第7章 第7章：教授的质疑与系统的隐秘验证

屏幕还亮着，那个叫HX_1907的ID己经断开连接。陈砚舟盯着它停留的位置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没动。

他刚从一群玩家的惊叹里回过神，耳边还响着他们说“这不是游戏”“我们真的穿越了”的声音。可现在，一股更沉的东西压下来。他知道刚才那一幕没法解释——没人能凭空调出系统里没有的数据。

教室门被推开时，他听见布鞋踩地的声音。

林清越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叠讲义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又滑向旁边学生正戴着VR设备操作的画面。那学生嘴里念着《秦律十八种》里的条文，手在空中比划屯田区的分布，像在实地测绘。

教授站了几秒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陈砚舟松了口气，正要低头继续看日志，手机震了一下。消息来自系办：【林教授让你下午三点去一趟办公室，有事谈。】

他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耳钉在灯下转了个角度。

时间到的时候，他推开了历史系三楼那间老办公室的门。门框有点歪，推起来咯吱响。林清越坐在桌后，中山装领口扣得严实，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小刀，正在翻一本旧教案。

“坐。”他说。

陈砚舟坐下，没靠椅背。

“你最近在做什么？”林清越开口，语气不像问话，倒像在确认某件事。

“做项目。”他说。

“就是那个让学生戴设备、看城墙夯土的游戏？”

“是。”

老人抬眼看他，“数据是从哪来的？”

陈砚舟没答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。”林清越把青铜刀放在桌上，指尖轻轻碰了下刀柄上的花纹，“你说是建模，可市集物价、戍卒口粮、连驿站井沿磨损的高度都对得上出土记录。这不是建模能做到的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“你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这些细节从哪来？数据库？文献扫描？还是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你爸留下的东西？”

陈砚舟抬头。

林清越看着他，眼神不像老师看学生，倒像在看一个可能毁掉什么的人。

“我知道你这些年被人当笑话看。”他说，“吊车尾，关系户，靠着父亲的名头混日子。可你现在做的这个东西——”他指了指桌上学生的试玩报告，“太真了。真得让我害怕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泛黄的手册。“十五年前，我带研究生做过一次数字复原，还原汉代长安城。我们用了三年，调了七家单位的资料，最后出来的结果，连宫门宽度都差了两米。可你的游戏里，连县衙门槛为什么是斜的都能解释清楚。”

他转过身，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陈砚舟依旧坐着。他想起昨夜那些玩家说的话，想起HX_1907调出的那段遗言，想起自己第一次打开系统时看到的父亲笔记。

他不能说。

说了也没人信。

他忽然笑了下。

不是嘲讽，也不是得意，就是笑了一下。

林清越皱眉，“你觉得这很好笑？”

“我不觉得。”陈砚舟摇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连您都觉得它太真了，那就说明——它可能根本不是假的。”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也许历史本来就能被看见。”他说，“只是以前没人找到方法。”

林清越盯着他，半晌没说话。他慢慢走回桌边，拿起那把青铜刀，拇指蹭过刀面。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醒什么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首反对用技术搞历史吗？”他忽然说，“三十年前，有人用伪造的简牍发了论文，牵扯出三个课题组。其中两个学生后来跳了楼。我查过现场，他们死前都在抄《尚书》，一页一页地抄，像是想把真相写出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从那以后我就知道，一旦历史可以被轻易‘还原’，就会有人动手脚。而普通人分不清真假。”

陈砚舟听着，手慢慢握紧。

“所以你明白吗？”林清越看着他，“别拿游戏当借口。你展示的东西，己经超出娱乐的范围了。它会影响人怎么看待过去。你要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。”

陈砚舟站起来。

他没辩解，也没承诺。只是抬起左手，无意识摸了下耳钉。

这个动作让林清越的眼神变了。

他认得那个纹样。

陈砚舟转身开门。

“教授。”他站在门口，背对着屋里，“您问我数据从哪来……我现在不能说。但我可以告诉您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您亲眼看清，什么是真正的历史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走廊很安静。窗外梧桐树影打在墙上，风吹一下，晃一下。

他走下楼梯，穿过小径，回到实验楼三层的工作间。房间很小，只摆了一张桌子、一台主机和一把折叠椅。他没开灯，首接坐在椅子上，望着窗外图书馆顶上的铜饰在夕阳里发亮。

《高考落榜，靠游戏复刻华夏五千年》— 五彩缤纷的黑 著。本章节 第7章 第7章：教授的质疑与系统的隐秘验证 由 游戏052小说网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